墙角放着一台旧冰箱,一台微波炉,一个饮水机。 打菜的窗口是一个不锈钢的长条桌,桌上摆着几个大盆。 陈伟堂端着不锈钢餐盘走过去,愣住了。 红烧肉,满满一大盆,肉块肥瘦相间,酱色油亮,冒着热气。红烧猪蹄,也是满满一大盆,猪蹄炖得软烂,骨头都快脱了。 鸡腿,油炸的,金黄金黄的,堆得像小山。 还有一大盆紫菜蛋花汤,米饭管够。 他咽了口唾沫,回头看老徐。 老徐已经端着餐盘坐下来了,夹了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嚼得满嘴流油。 “看什么看?想吃就夹,没人跟你抢。” 老徐含糊不清地说。 陈伟堂夹了一块红烧肉,又夹了一个鸡腿,又夹了一块猪蹄,餐盘堆得冒尖。 他又盛了一大碗米饭,打了一碗汤。 端到桌上坐下来,夹起那块红烧肉塞进嘴里,肉炖得很烂,肥而不腻,入口即化。 他嚼了几口咽下去,又夹起鸡腿咬了一大口,鸡皮酥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