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稳固,荒神本源与祭台地脉完美契合,整座锁妖坛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此刻都清晰地映在他的识海之中。两尊王级战魂的气息已经彻底沉归地底,山脚下漫山遍野的次级战魂也尽数回归尸骸,重归沉寂。 山风卷着太古尘雾掠过山巅,吹得众人衣袍猎猎作响。石坚扶着石柱缓缓滑坐下来,脸色苍白如纸,肩头的战伤还在渗着金色的血;石脊王提着战斧大步走回祭台边,铠甲上布满战魂刀痕,却依旧精神抖擞,冲着杀阵方向啐了口带血的唾沫:“玄龙老贼,刚才不是很嚣张吗?接着猖狂啊!” 杀阵之中,玄龙周身龙气黯淡,黑袍破碎不堪,半边身子都被守者光刃划得血肉模糊。他死死盯着祭台上的李阳,眼底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却没有再开口喝骂。身为中位尊者,纵横主域边境数万年,他何曾吃过这么大的亏?被一个初出茅庐的小辈算计,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