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半月时光,锁妖山脚下的营盘便连绵数十里。冰族族长冰衍亲率一万冰甲骑兵,从北境冰川远道而来,人人身披玄冰战甲,刀枪之上凝结着极寒霜芒,连呼吸都带着白雾;沙陀族长沙烈带着三万烈焰骑兵,战马披挂火纹甲,背后斜挎火油壶,人人脸上带着悍不畏死的狠劲;古族的石玄山族长拄着石杖,带着两万石甲步卒,沿古道缓缓而至,士卒个个身形高大,石盾沉重,步伐沉稳,如同移动的山岳;牧族、疾风营、水师、神机营,各路人马陆续抵达,连远在长泽的浪涛都留下部分水师守御水道,亲自带着五千水军,改走陆路驰援。 帅帐之内,诸将分列两侧,济济一堂。 石坚居中而立,声音洪亮如钟:“各路兵马汇总,共计战兵十六万八千,其中骑兵七万,步卒八万,水师一万,各营粮草军械充足,甲仗齐备,随时可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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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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