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近乎燃烧的亢奋。陈卫东的眼睛红得像兔子,头发更是乱成了鸟窝,但他嘴角却咧着一个近乎癫狂的笑容。小张和几名技术员瘫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眼圈乌黑,却同样难掩兴奋。 在他们中间的工作台上,摆放着一个看起来依旧有些粗糙的金属盒子,只有饭盒大小,外面裸露着几根粗壮的天线和散热片,连接线杂乱地捆在一起,透着一股浓浓的“土法上马”风格。但就是这个小东西,刚刚在模拟测试中,成功地将一台大功率苏制干扰样机烧得冒起了青烟! “成了!王工!真的成了!”小张的声音因为激动和疲惫而有些嘶哑,“虽然有效作用距离只有不到五百米,但足够近了!只要我们的无人机能突破到他们干扰车这个距离,猛地来这么一下,够他们喝一壶的!” 王黎小心翼翼地拿起这个沉甸甸的“反馈礼包”,指尖能感受到金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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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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