蟆眼还特别不习惯,因为在他讲的时候,那个姓郑的居然还要拿着笔一个字一个字的记录下来。 那场面,怎么看怎么像在警局里头录口供。 郑执也看出了蛤蟆眼的抵触,却没多说什么,而是靠着几个不经意的提问或动作慢慢将蛤蟆眼从先前那种从头到脚都在抗拒的状态拉回到“现场转播”的状态。 伴随着一个伸手抓毛嗑的动作挥洒出现,郑执笔端也逐渐绘制出了那前后两次闹鬼事件发生时,这栋楼以及那间出事的屋子里,在场人都是个什么反应,他们脸上挂的是笑是恐…… 房子在杨奎安出事后被出租过两回,而房子初次闹鬼则是在第一次接租的小两口入住后的第二晚。 “说是小两口,我听他们说那两人压根儿就没领证,小黄毛勾搭没见过世面的姑娘来同居,住进来的头一晚就折腾到后半夜……”进行描述工作的蛤蟆眼边吐舌头嫌弃,脸上边浮现出一种浮想联翩的神色,“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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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尘一世难过百,皓首穷经只为仙。国破天倾颜未改,人间正道萦于怀。顾担一觉醒来,竟成太医院医士。只要治病救人,便能得寿元馈赠。世事纵有万般险恶,他只是想长生不老。浮云流转,沧海桑田。三十年前结识的狱中豪杰,百年后称为人间圣贤。三百年前放养的长寿老龟,再见时已化擎天之柱。一千年前点拨的一根灵草,竟冲上云霄斩灭星辰。时间会成为最好的答案,而他,始终屹立在答案的最终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