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时辰了,还在安置伤员之处,实在是大明之福。” 朱厚照脸上堆着笑:“那是自然。本宫最忧心的便是父皇龙体,但凡对父皇有益之事,本宫必当亲力亲为。首辅大人这不是亲眼瞧见了?本宫对父皇的事,确是上心的。” 刘健袍袖又是重重一甩,眸光愈发沉凝。 在朱厚照脸上来回扫视,眼底压抑着满心的无奈与愠怒,却又发作不得,只能维持着老臣那副老成持重的模样。 他字字平稳,语锋却暗藏机锋:“老臣确是亲眼所见。殿下心系君父,日日挂怀祈福,这份仁孝之心,足可昭告日月。” 话虽似夸赞,语气里却无半分暖意。 谁不晓得,太子素日里贪玩成性,此番又不知因何缘故,竟借了为陛下祈福的名头在外胡作非为,甚至惊扰了百姓。 太子本应安居东宫,静心修身,恪守本分,而非日日流连于宫外府邸,与人嬉笑玩闹。 可朱厚照却像是完全听不出他的言外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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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一场意外,迟菀跟时颂发生了关系,也成了时颂名义上的老婆。但是结婚三年,他们没有任何感情。爷爷的生日宴,白青青从国外归来,一向冷然的时颂对着白月光嘘寒问暖。丝毫不在意迟菀的面子。她一个时家的养女,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连过去宣誓主权的机会都没有。白青青欺她不会说话,找上门来侮辱。时颂不仅不帮忙,还护着白青青。小哑巴死心了,留下离婚协议转身离开。一向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时颂却疯了,红着眼找上门。你明明说过爱我的!小哑巴冷漠的看着他,眼底没有任何感情。不好意思,时总,对象管得严,请别再来骚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