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页空白的账页上,毫无征兆地渗出几行断续的墨迹,笔锋古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权威。 那墨迹并非书写,更像是从纸张的纤维深处自行生长出来的:“……其人不言,故律自外生……”字不成句,意不连贯,却有一股浩瀚苍凉的气息扑面而来,仿佛是某部失落正典的补遗。 几乎在墨迹浮现的同一瞬间,跪在地上的苏半语猛地一震。 他顾不得右臂的断骨之痛,竟以那森白的骨茬为指,重重叩在身前的沙地上。 叩击之处,沙粒微微下陷,一股常人无法听闻的密语顺着骨骼的震动,直传入他的脑海:“不是遗漏……是‘被藏起来的正典’。他们在用你的‘不说’,为他们的律法做注脚!” 这股无形的力量并不仅仅针对老账鬼和苏半语。 秦九棺紧握着的那枚残破棺钉,此刻也起了异样的变化。 钉身轻颤,本已锈迹斑斑的钉尖竟自动转向墨迹浮现的方向,一层细密的...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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