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粗糙的凳面上捻了捻。 是老榆木的纹理,带着被茶汤浸润多年的温润,却又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陈旧木味。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炒茶香,混着窗外飘进来的湿润水汽,耳边是邻桌茶客嗑瓜子的轻响,还有茶碗碰撞时清脆的叮当声。 他缓缓抬眼,视线扫过穿粗布短打的跑堂,掠过墙上挂着的“清风茶馆”褪色木匾。 视线最后落在对面那位正用袖口抹眼泪的中年汉子身上。 汉子还在絮絮叨叨:“……就前天,我家老二说去城西接趟镖,那趟活儿轻松,说是护送一位老先生去邻县看亲,谁知道走半路就没了音讯……” “昨天有人在乱葬岗找到他的镖旗,上面全是黑血,那是被邪祟缠上了,连魂魄都没剩下啊……” 汉子面容粗糙。 赵括面前摆放着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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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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