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木簪子戴到了头上,不满道:“你连我裙子都敢弄脏,还有什么不敢?” 听到这里,带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算了,他也不知道那天晚上怎么回事,等回神的时候已经晚了。 “属下罪该万死。” 贺兰慈打量着镜子中的自己,左看看右看看,十分满意今天的行头。 然后拽着跟煮熟的虾子一样的带刀就出门了。 “再给我刻一个带‘慈’字的木簪,就原谅你。” 贺兰慈说的他好像多大度一样,还不是把裙子扔给带刀洗,结果带刀没注意手下的力度,给裙子搓出个大洞来,到现在还没敢跟贺兰慈说…… 因为那条裙子贺兰慈还算挺喜欢的,毕竟经常穿。 最好是买一条新的去赔罪,不然依着自己主子的性子,可能又会赏自己一顿戒尺炒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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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尘一世难过百,皓首穷经只为仙。国破天倾颜未改,人间正道萦于怀。顾担一觉醒来,竟成太医院医士。只要治病救人,便能得寿元馈赠。世事纵有万般险恶,他只是想长生不老。浮云流转,沧海桑田。三十年前结识的狱中豪杰,百年后称为人间圣贤。三百年前放养的长寿老龟,再见时已化擎天之柱。一千年前点拨的一根灵草,竟冲上云霄斩灭星辰。时间会成为最好的答案,而他,始终屹立在答案的最终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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