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那个人就知道他是有预谋的,留下的话,也许还会觉得他只是慌不择路。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走进屋里,方旭的呼噜声还在继续,他躺到木板床上,闭上眼睛。海风从屋顶的破洞里灌进来,带着一股凉意,他把外套盖在身上,翻身面朝墙。脑子里全是那个人,甩都甩不掉,时潋翻了个身,面朝另一面墙,把那件外套拉上来蒙住了头。深夜,他从床上坐起来,屋里太安静了,因为方旭的呼噜声停了,他看了看旁边,方旭和周瑾都在,他们都睡着了。时潋又躺下去,却没有再睡着,他睁着眼,看着屋顶那些破洞外面的天光一点一点变亮。 居然跑到海岛上去了“笃、笃、笃。”刀尖一下一下地敲着桌沿,发出的声响不大,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有点诡异。对面跪着一个烫着卷发的男人,双手被绳子绑在身后,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挂着干涸的血痕,嘴上缠着好几圈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