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门时发出的呜咽声。 “去把‘祂’的巢穴……掀了。” 白珏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狠狠劈开了广场上凝固的空气。 江晚栀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闪过一丝锐利的光:“你疯了?以你现在的状态,别说掀翻巢穴,能不能活着走出清河学院的结界都是问题。刚才那一刀,切断了神性反噬的回路,但也透支了你至少三成的本源。” “我知道。”白珏扯了扯嘴角,笑容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狠戾,“所以我才说‘我们’。” 他看向江晚栀,又看向凌霄和白莺,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清河学院已经容不下我们了。从刚才那一刻起,在他们眼里,我们不再是学生,而是随时可能失控的怪物,是必须被‘收容’的危险品。” 话音刚落,广场外围的阴影里,突然亮起了十几道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