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抓住楼梯扶手——铁质的,冰凉刺骨,掌心里的温度瞬间被抽走了。 身后秦染跟下来,步伐比他稳。这个人下楼梯像走图书馆的旋梯,不急不缓,但每步都踩得准。 一楼走廊里谬橙已经站着了。她正在往窗外看,面色比平时更冷。见谀灯跑下来,她抬手指了指操场方向,只说了一个字:"那。" 谀灯从走廊尽头的门冲出去。操场不大,一圈水泥跑道围着一块干枯的草坪。跑道上—— 云生坐在地上。整个人往后撑着两条胳膊,脸色煞白,嘴巴张着,像有话堵在喉咙里死活吐不出来。米砾蹲在旁边,一只手指着跑道上某个位置,另一只手正在机械地揉自己的太阳穴。 "云生!"谀灯跑过去蹲下,职业病让他第一反应去抓云生的手腕。脉搏跳得飞快,但还算规律。"怎么回事?被什么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