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事情,是一匹脱了缰的马。 三级会议开了,三个月里什么也没谈成。巴士底狱被攻破了,群情激昂。《人权宣言》写出来了,国王从凡尔赛被押回巴黎。宣战了,结果战败。 这是八月十日。 那一天,巴黎的天气很糟糕。 这是一个炎热、令人窒息的夏日,还下过场太阳雨。 洛朗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本书。窗外的天是灰黄色的,像一块脏抹布挂在半空中。风从窗缝里灌进来,带着汗味和火药味。 敲门声响了起来。 门房米歇尔早在前几天就被送到香槟的城堡里了,其他不愿去的仆从也被遣散,老管家杜瓦隆在去伦敦前不放心,叮嘱侄子让·巴蒂斯特留在巴黎好好照顾伯爵。 现在巴蒂斯特身兼门房、马车夫等数职,他有些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