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光。 喻文州回到宿舍,反手带上门,落锁的咔哒声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他脱下外套搭在椅背上,走到桌边坐下。桌面摆放着常备的抑制剂,瓶身干净,刻度清晰。 指尖碰到冰凉的瓶壁时,他动作顿了一瞬。 傍晚训练室那一缕青草气息带来的安稳感,还残留在身体里。 他拔开瓶盖,抽取药剂,动作熟练、流程规整。针头刺入皮肤的触感寻常,药液推入血管的凉意缓慢蔓延开来。 他将空瓶摆正,收进桌面收纳盒。 往常这个时间,抑制剂起效很快,腺体的躁动会被迅速压平,整夜安稳无虞。 但今晚不一样。 十分钟后,后颈的发痒感慢慢浮上来。 不剧烈,藏得很轻,贴着腺体表层反复摩挲。像是有东西被死死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