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民国二十三年的晚春,沪上租界的喧嚣隔着高高的青砖院墙被隔绝在外。霍公馆的宅院占了不小的地界,主楼是中西合璧的洋房,廊柱线条沉稳厚重,木窗雕着繁复的缠枝纹样,经年的日晒雨淋,让木料泛出温润暗沉的色泽。庭院分作前后两院,前院栽着几株玉兰,花期已过,枝桠只剩浓绿的叶片,后院便是大片西府海棠。暮春正是盛放的尾声,满树粉白层层堆叠,如云似雾。风从巷口吹过来,掠过树梢,无数花瓣便簌簌往下落,飘在青石板地面、雕花栏杆、窗台的边缘,铺出一层薄薄的花毯。 淡淡的海棠花香顺着窗缝渗进屋子,混着案头燃着的沉水香,两种气息交织在一起。沉香是沉静的木质冷香,海棠是清浅的甜香,本该是十分妥帖的气味,可落在这间屋子当中,却丝毫消解不了空气里那股沉甸甸的僵持。 屋内的陈设尽数是世家公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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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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