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年级第二”。她把那张纸折起来放进了抽屉里,抬头看了她一眼。“你确定?”“确定。”“那行,搬吧。” 当天下午,她就搬到了倒数第二排靠窗的单人座。陆时清前面的位置。她桌上书不多,摞起来就一小摞,她抱着走过去的时候,路过陆时清的位置,余光扫到他正在写字。他没有抬头,但笔尖停了一下,然后继续。 从那天起,许安然和陆时清成了前后桌,他们中间不再隔着三排桌椅、二十多个同学了。前后桌的距离很近,一伸手就能碰到。 唯一的坏处就是她上课的时候看不到他。以他以往的性格,上课的时候大概就安静地坐在她后面,一如既往地沉默和专注。至于专注力的分配情况,恐怕只有陆时清本人知道。课间她趴在桌上午休的时候,有时候会感觉到有人从过道经过,步子很轻。她没有抬头,但那脚步经过的她边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