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有些酸,那种酸跟往常的酸不太一样,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轻轻地揉过一遍,深层肌肉里的滞涩感被推开了。她站起来走了几步,腰侧那个旧伤的位置有些微微发热,但热得不难受,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里静静地疏通着。 她走到桌前把陶罐端起来又看了一遍。罐底的药膏已经用掉了一小层,剩下的量足够再兑十来次。她用小竹片把罐壁边缘残留的药液刮下来抹在一张纸上封好,预备留给张海楼——他在那片林子里来来回回走了几趟,就算没直接喝过溪水也难免沾了湿气,防着总比不防好。 张海侠进来的时候她正把那张纸片折起来往抽屉里塞。 他在门口站了一拍才走进来,步子比昨天轻了些,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响几乎听不见。明鹤书抬头看了他一眼,他的脸色比前几天好了不少,那种长久挂着的苍白从颧骨的位置褪下去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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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山村的少年,意外的重生,使他回到了洪荒时期。他是盘古的兄弟,却又成为了女娲的师弟。圣人与他为敌,那接引准提更是被他用混沌剑劈死了。四处树敌的他将如何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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