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知珩加上了,心怦怦直跳:“然后呢?” 裴疏趁机抹完最后一点药膏,说:“早饭想吃什么,我让人准备。” “我……都可以。” 吃完早饭,江知言还没醒,这一觉不知道要睡到什么时候。 江知珩没时间再等下去了,他要去学校开组会。 裴疏开车送他去学校。 两人都是华清的,裴疏对学校很熟悉,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直接把车开到了实验楼下。 江知珩打开车门往下走。 双腿只要一动,就会牵扯到伤处,火辣辣地疼。 刚走了两步,他就疼得全身是汗。 按照这速度,猴年马月才能走到实验室。 一切都是裴疏造的孽,他下了车,走到江知珩面前,蹲下身:“上来,我背你...
...
...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