沥青路被晒得发烫,远处骑车的小孩隔着蒸腾的热气微微扭曲。 蝉鸣一声压过一声,热浪夹杂着呛鼻的油烟席卷街道,树叶有气无力地晃着,汽车尾气混进闷热的空气里,久久停留在街上。 便利店的玻璃门开合,冷气短暂地漫到街上。 沈锐安捏着两瓶冰可乐从里面走出来,远远望着林晚朝着便利店走来,铝罐凝了一层水珠,冰凉的仿佛连周围的暑气都能压下去几分。 直到林晚走到跟前,沈锐安抬手递上买好的可乐,轻声问,才到? 林晚喘着粗气,几缕碎发被汗黏在鬓边。 汗水在额头凝结成珠又顺着脸颊滑落,热得不行。 她缓慢伸手接过那瓶已经湿漉漉的可乐,也没拽过沈锐安的衣服擦擦瓶外的水,直接将瓶子贴上了泛红的脸颊。 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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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