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军心仍然稳固,战事仍然缺不了她,大胜返京的日子也在一天天临近,但都改变不了她心中不断增长的迷惘。 她不便换上孝服,便在额上扎上白布巾,凭吊自己的父亲。风沙吹拂,白色布条和残破幡旗在风中飞旋,放眼长空,只有苍鹰的踪迹。 高昆毓已不是过去的高昆毓。 说她胸中韬略过人也罢,说她只是善于识人、碰巧走运也罢,她都已经变成了一个让她深深忌惮的对手。 高正明很清楚,如果她没能攻下京城,高昆毓是绝对不会放过她和那些夫郎的。 即便她真的攻下了京城,那又怎样呢? 梁昌祖等人被杀之后,朝廷里大半都是太女党,即便剩下些她的人,多半也被内廷弄得杯弓蛇影。 如此,她究竟要当个怎样的皇帝? 说到底她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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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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