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续离开,皮鞋踩在走廊地毯上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消失。 两个房间的床上和地毯上泅满了混杂精液、 淫水、 汗水、 蜡油、 口水、 泪水和尿液的各种液体,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得几乎能把人熏晕的性爱气味——春药的淡淡药香、 精液的漂白水味、 尿液的氨臭味、 汗水的咸酸、 蜡燃烧后的焦味、 唾液干燥后的腥味、 以及酒店房间里原本的香薰蜡烛和洗涤床单的柔顺剂味道全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只有极度淫乱的夜晚过后才会产生的独特复合气息。 小非拖着被操得几乎散架的身体,一点一点往薄墙爬。 他的动作很慢,每移动一步,后穴外翻的穴口就摩擦过地毯,带着针扎般的刺痛和暧昧的快感。 他跪着爬到和隔壁相连的那面墙,额头抵住冰冷的墙面,后穴还在微微张合,向外溢出混合前列腺液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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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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