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的部分标准(他坚持认为美学是首要的,但承认会“顺便”处理掉一些组织标记的目标),犯罪手法的具体细节,以及港口区假死的部分安排(他声称只负责执行自己的部分,接应由更高层级的人负责),都做了相对详细的供述。 他的供词,与姜临月带领团队整理的庞杂物证链条——从化学制剂同源分析,到符号体系比对,从孢子培育环境还原,到受害者社会关系追踪——完美地契合在一起,形成了一条铁证如山、逻辑闭环的完整证据链。 当季梧秋最后将厚厚的笔录推到他面前,让他签字确认时,欧阳华的手有些颤抖。他看了一眼那密密麻麻的记录,又抬起头,看了看单向玻璃的方向,仿佛能穿透那里,看到背后那个用冰冷物证将他所有疯狂都钉死在耻辱柱上的女人。 他最终还是签下了名字。笔迹失去了往日的流畅,带着一种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