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有人拉开帐篷拉链,远处传来工作人员收拾器材的声音;他睁开眼时,脑袋先是一阵闷痛,像昨晚那几杯果酒还没散干净。 他躺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坐起来。 被子从肩头滑下去。 许朝下意识按住额头,却在动作间感觉到一点不太对劲的酸胀。腿根发软,腰也像被人反复折腾过似的没力气,连坐直都要缓一下。 他皱起眉。 昨晚……喝得有那么多吗? 记忆只停在苏婉晴扶他回帐篷。 后来帐外营火的声音越来越远,他缩进被子里,很快就睡着了。 再后面的事,像被一层雾罩住,偶尔有一点零碎的感觉浮上来——很热、很胀,还有人在他耳边喘气。 可他一想细看,那些画面又散了。 许朝低头看了一眼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