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成浅灰, 琥珀色的眼睛还睁着, 瞳孔里的光却渐渐涣散了。 江慕森颤抖着, 把自己的唇覆上去。 这个吻没有得到回应。 他撬开对方的牙关, 舌尖抵进去, 只尝到了血的味道。从咽喉深处涌上来, 凌飞屿已经没有力气再去压制吞咽,苦涩腥甜,溢满了他的整个口腔。 他才知道,曾经许许多多浅尝辄止的吻, 凌飞屿都在做着什么样的忍耐。 鱼尾在海水中缓慢地摆动, 他也才知道, 失去了机械手臂的凌飞屿是这么轻。他的身体薄肌下的骨骼坚韧纤细,整个身体几乎没有多余的重量,就像一片羽毛, 仿佛下一秒就要被风吹起离他远去。 所以他抱紧了对方,用尽了要将对方融入自己骨髓的力气。 血契双方的疼痛与生命共享, 他早在最开始,就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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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他袖纳乾坤天下,谋一旨姻契,只为金戈征伐。她知,他染尽半壁河山,许一世执手,不过一场笑话。她知,九重帘栊之后,他的金锁甲只为另一个她卸下。君兮君亦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