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根,激起一阵又一阵细小的栗粒。 我紧紧裹着那件卡其色的长款大衣,可即便如此,粗糙的内衬布料依然不断磨蹭着我敏感的乳头,带起阵阵刺痛与酥麻。 没有任何内衣的遮挡,我就像一个被剥光了外壳的寄生蟹,只能躲在这层薄薄的伪装下瑟瑟发抖。 更让我感到羞耻和绝望的,是此刻正塞在我身体深处不停震动的小球,以及脖子上那圈沉重、冰冷,象征着奴役的黑色皮质“共感项圈”。 眼罩遮蔽了我所有的视线,黑暗放大了我的感官。 我能听到落叶被踩碎的声音,能听到远处偶尔传来的情侣低语,更能听到身边那个男人——林见深,他那略显急促且病态的呼吸声。 '求求你……不要再往前走了……万一被人看到……我就真的完了……' 我的手死死抓着大衣...
妖气入体,陈义山命在旦夕,祖宗显灵,求来一个高冷仙女出手相救,没成想,仙女束手无策脾气还大,掳走陈义山暴打一顿,扔进山洞里让他面壁自悟。自悟那是不可能的,陈义山恼怒之下一拳打碎圣地的老祖像,结果,悟了从此,麻衣胜雪,乌钵如月,陈义山为救人救己而游历世间,妖冶的蛇女,狡诈的兔精,倨傲的仙人,弱小的神祇修为不够,嘴遁来凑,衣结百衲,道祖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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