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借着窗外漏进来的第一线天光,看着祀的睡颜。 睡着的人眉头是松的,嘴角不再抿着,露出一点孩子气;龙尾还缠在她腿上,一圈,又一圈,缠得安安心心。 黍看着看着,就没忍住。 她的指尖顺着祀的腰线滑下去,探进被窝里,隔着那层已经干透的黑丝,慢慢揉着她腿间。 祀在睡梦里哼了一声,眉蹙了蹙,却没有醒,只是无意识地往她怀里蹭了蹭。 黍的指尖隔着织物,一点一点地按,直到那层干透的黑丝又洇出一点潮意。 祀这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她看见黍正看着自己,晨光把她的白发染成淡淡的金色,指尖却在自己腿间作乱,一时没反应过来:“……你、你在做什么。” “看你。”黍说,“看你睡得香,想把你弄醒。”...
爸爸,我想吃山猪肉!爸爸没空,让小黄去给你抓!可小黄是猴儿啊!没事,它会打军体拳!...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