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上划出单调的摩擦声,像某种不知疲倦的节拍器。 第三排课桌的桌角被斜切出一道明晃晃的光带,灰尘在光柱里缓缓浮沉,每一粒都慢得像在午睡。 她坐在靠窗倒数第二排。 藏青色校服外套半敞着,露出里面纯白翻领衬衫的领口。 银色细框眼镜歪在鼻梁上,镜片反着窗外的光,看不清底下的眼睛。 她的脑袋一点一点往下坠——先是下巴碰到锁骨,顿住两秒,然后猛地回弹,再慢慢往下坠。 循环往复。 嘴巴微张,呼吸声极轻,像一只在阳光下打盹的猫。 帆布双肩包搁在脚边,白色的棉袜包裹着纤细的脚踝,帆布鞋的鞋尖朝内微微并拢。 我站在教室后门的阴影里,后背贴着门框,手指插在裤兜里,指尖触到那枚冰凉的金属徽章...
叶明轩重生回到二十年前,掀起官场波澜。既然没有侯亮平的家世,就要学习祁同伟的奋斗,敢与人争,胜天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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