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她抱住赛时初,感觉到那具身体的胸腔在微微起伏,跟拥抱一个真人无异。 现在,赛时初坐在舷窗边,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她的脸上。 “我们到了。”小飞的声音从驾驶座传来。 飞行器穿过云层,开始缓缓下降。舷窗外的白色散去,露出下方大片大片的绿色。 山连绵不断,被植物裹得严严实实。山脊上挂着几道细细的瀑布,在阳光下闪着银色的光。山谷间散落着几片梯田和一小片村落,村落的房子都是石砌的,屋顶铺着暗红色的瓦,炊烟从其中几栋房子的烟囱里升起来。 “坐标就是这里。”鹿潞核对了一遍屏幕上那串匿名地址,“误差不超过五十米。” “五十米。”蓝涧天把脸贴在舷窗上往下看,“那不就是整个村子那么大。到时候我们上哪找去?挨家挨户敲门问吗?” ...
...
...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