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皮枕头软绵绵的,打在脸上不疼,但侮辱性极强。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她已经翻身骑在我腰上,两只手掐着我的肩膀,虎瞳竖成两条细线,嘴唇抿成一条缝,脸上那表情——介于母老虎护崽和母老虎发现自己被耍了之间。 “唐三藏。你昨晚那滴到底是精是尿。你给老娘说清楚。你要是敢说那是精,老娘现在就给你磕三个头叫你救命恩人。你要是敢说那是尿——你拿尿给老娘补子宫——老娘这三年受的苦全被你一泡尿冲了——你倒是说啊!” 她嗓子哑得不成样子。 昨晚那一通虎啸报春啸加上浪叫加上骂人,声带早劈了。 现在骂人全靠气声加腹式呼吸,每个字都是从丹田里硬挤出来的,听上去像一只母老虎在用胸腔吹气筒。 我从虎皮上撑起上半身,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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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一场意外,迟菀跟时颂发生了关系,也成了时颂名义上的老婆。但是结婚三年,他们没有任何感情。爷爷的生日宴,白青青从国外归来,一向冷然的时颂对着白月光嘘寒问暖。丝毫不在意迟菀的面子。她一个时家的养女,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连过去宣誓主权的机会都没有。白青青欺她不会说话,找上门来侮辱。时颂不仅不帮忙,还护着白青青。小哑巴死心了,留下离婚协议转身离开。一向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时颂却疯了,红着眼找上门。你明明说过爱我的!小哑巴冷漠的看着他,眼底没有任何感情。不好意思,时总,对象管得严,请别再来骚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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