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着空空的书包,踏出家门。 这几年来都是这样的,出门时偶尔会报备,偶尔不会,而父亲从不会过问他的行踪,甚至有一两次彻夜未归,也没得到任何关心。 易豁文习惯了父亲的冷漠,习惯了偶尔出现一次的零用钱,也习惯了残留在房里的臭菸味,只是他还不确定能否习惯待会要面临的新身分。 他对念书毫无兴趣,从不认为念书能有什么成就或帮助,不然父亲就不会空有最高学位的文凭,却失业在家。 今年暑假,他跟父亲搬到了埔天高中附近的六坪小套房。 埔天高中是乡里歷史悠久的公立高中,竞争力不强,不过因为是老字号,每年招生还是可以招满。 易豁文成绩并不理想,尤其数学奇差,几乎每学期成绩都卡在及格边缘,勉强过关。 会考上埔天高中完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