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缺的轮廓。他也垂头盘坐,双手交叠放在腹前,指缝里滴下一颗玛瑙似的新血。檀栎勉强挤出一个笑。 “我认床。老毛病了。” “可惜你犯病犯得不是时候。”玉辟寒说。他一只手提着璁珑剑,另一只手里握住水晶小瓶。他此刻不陪檀栎演戏,不是因为没心情,是没时间。三更将过。整座寺院越来越接近于苏醒的时刻。或许睡不着的本来就不止他们两个。他们一举一动早被掌握,被窥视。然而窥视者也觉得无所谓,只是袖手旁观,不过消磨时光,等蚊蚋撞到玻璃壁。 “告诉我缘故。” “缘故?因为我想要舍利。”玉辟寒说,举起那只小瓶。“想要它助我提升修为,突破境界。成绝代之剑,居万人之上。一百年,三百年,一千年后还被人记住,跟石中火一样,跟凌风举一样,跟你不屑一顾的所有懵懂盲信、利欲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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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尘一世难过百,皓首穷经只为仙。国破天倾颜未改,人间正道萦于怀。顾担一觉醒来,竟成太医院医士。只要治病救人,便能得寿元馈赠。世事纵有万般险恶,他只是想长生不老。浮云流转,沧海桑田。三十年前结识的狱中豪杰,百年后称为人间圣贤。三百年前放养的长寿老龟,再见时已化擎天之柱。一千年前点拨的一根灵草,竟冲上云霄斩灭星辰。时间会成为最好的答案,而他,始终屹立在答案的最终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