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碑前,屈膝缓缓跪下。碑身历经年月侵蚀,刻字浅淡,他指尖轻轻蹭过冰冷碑面,积攒多日的心事,终于慢慢开口说与长眠的父母听。 “爹娘,孩儿来看你们了。” 话音放得很轻,像风拂过,周遭没有旁人,只有空旷墓园托着他的声响,“今日过来,是有一桩喜事告知二老,我遇上了放在心上、想要相守一辈子的人。从前从小到大,时常翻看家中旧物,读你们相守半生的旧事,总盼着自己也能找回心爱之人,不再孤身漂泊。如今心愿落定,往后我会好好待他,效仿二位,平淡度日,相守一生。” 他静静跪在坟前,又说了些许日常琐碎,将近日朝堂风波、范焘上书弹劾一事简略带过,却也不曾抱怨半句委屈。待到日头慢慢西斜,山影一寸寸压覆墓碑,他才起身,弯腰对着坟茔深深躬身三拜。 自那日分别,赵芜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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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一场意外,迟菀跟时颂发生了关系,也成了时颂名义上的老婆。但是结婚三年,他们没有任何感情。爷爷的生日宴,白青青从国外归来,一向冷然的时颂对着白月光嘘寒问暖。丝毫不在意迟菀的面子。她一个时家的养女,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连过去宣誓主权的机会都没有。白青青欺她不会说话,找上门来侮辱。时颂不仅不帮忙,还护着白青青。小哑巴死心了,留下离婚协议转身离开。一向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时颂却疯了,红着眼找上门。你明明说过爱我的!小哑巴冷漠的看着他,眼底没有任何感情。不好意思,时总,对象管得严,请别再来骚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