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浸透他破损的运动鞋,又退下去。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撑在沙面上的双手——手指在抖,指甲缝里嵌满了沙子和某种深色的碎屑。 他翻转手腕,发现右手手背上有一道长长的擦伤,血已经凝固了,结成黑红色的痂,边缘被海水泡得发白。 没觉得疼。 他慢慢地、僵硬地站起来。膝盖发出轻微的咔哒声,腿部的肌肉在抗议。他转了一圈,还好,身体没什么问题。 他观察着四周。 海滩是弧形的,像一弯被撕扯过的月牙。 身后是浓密到几乎不透光的丛林,墨绿色的植被从沙滩边缘陡然升起,层层叠叠,一直延伸到远处起伏的山脊线。 那些树的形状很奇怪,不是他认识的样子——树干扭曲,枝叶交错,藤蔓像蛇一样缠绕其间。 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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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盗墓贼的儿子,他没想到,第一次挖坟掘墓,刨的却是他爸的坟,然而是一座空坟。女真疑冢,苗疆禁地,古辽迷雾,绝壁雪山他一路追寻父亲的足迹,却深陷进萦绕千年的危险迷团。每个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