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剪得齐整,边缘的石砖缝里没有一根杂草,靠墙放着几个整齐摞起来的哑铃,从五公斤到三十公斤,按重量从小到大排成一排,哑铃的表面有一层薄薄的油,是保养过的。 陈逸按门铃的时候,是晚上八点整。 门开得很快,是孙建军亲自来开的,换了一件深色的居家短袖,下面是宽松的运动长裤,脚上趿一双军绿色的拖鞋,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跟白天出门没有任何区别。 他看见陈逸,脸上有一点松动,但那个松动是克制的,不是笑,是那种"认可的人到了"的表情: "来了,进来。" 语气是那种军人式的简短,但不冷漠,里面有温度,只是被训练压得很低。 陈逸跟进去,鞋脱了放在门口的鞋架上,鞋架是那种部队里常见的铁架,鞋子全都朝同一个方向,鞋尖向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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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习医生叶倾城被父母逼婚嫁给老男人,急诊偶遇缝合的傅时遇。他沉稳温柔,因双腿有疾被退婚,担心奶奶伤心,急寻一位合约妻子,叶倾城勇敢说她可以。闪婚后,看似郁郁寡欢的傅先生实则是位宠妻达人。发烧摔倒时,助理傅先生,我抱吧。傅时遇我抱。被病人骚扰时,助理傅先生,做点什么吗?傅时遇黑巷伺候。被暗恋学长示好时,助理傅先生,你不将叶小姐结婚的消息告诉他吗?傅时遇我不阻止她奔向更好的人,因为她值得。叶倾城大叔,可我喜欢得人是你。双向奔赴双向救赎的先婚后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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