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行,车轮不时打滑,每一次颠簸都让车厢内的人眉头紧锁。 沈寒序裹着那件素白披风,靠坐在角落,脸色比昨日更差。颠簸加剧了胸口的疼痛,冷汗不断从额角渗出,又被冰凉的指尖拭去。他闭着眼,似乎在假寐,可每一次车身晃动,他纤长的睫毛都会几不可察地颤动一下。 萧沧云坐在他对面,一手按着剑柄,目光透过被雨水模糊的车窗,投向外面铅灰色的天空和泥泞的道路。雨声敲打着车顶,单调而压抑。两人之间,维持着一种近乎凝固的沉默,只有车轮碾过泥水、马匹偶尔的响鼻,以及彼此压抑的呼吸声。 “咳……咳咳……”一阵剧烈的咳嗽打破了寂静。沈寒序猛地侧过身,用手死死捂住嘴,指缝间溢出压抑的闷响,单薄的肩背在披风下弓起,颤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萧沧云目光移过来,落在他痛苦蜷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