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觉得她不对劲,原来背后有人。” “偶像当得像她这样也挺失败的。” “別在这噁心人了,每天装得清纯的样子,私下里不知道什么样。” “早点退团吧,別拖累twice。” 他没有往下再翻了,抬起头看著她。 她坐在床沿上,两只手撑著床垫,手指陷在布料里,低著头,肩膀微微缩著。 “我不是包养,我不是怀孕,我没有藏起来。” 她的声音不大,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在抖。 “我练了那么多年,从练习生到出道,每天练舞练到膝盖坏掉,缠著绷带上台,痛了也不说,就是怕別人觉得我不够好。可是不管我怎么努力,他们还是会那样说我。他们不认识我,他们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他们就可以隨便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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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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