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夜晚太漫长,欲念无止境,他只盼她贴得再紧一点,再近一点,不要担心窒息。 让他窒息,让他被她覆盖,让他的一切为她牵动,尽在她的掌控之中。 陈今玉习惯性低低地叫:“少天……” 喻文州没有停顿,没有丝毫僵硬。他腾出一只手,温柔地穿入她的指间,抬起湿漉漉的脸庞对她微笑,温声说:“叫错名字了,今玉。我是文州呀。” “还记得吗?”他善意地提醒,“现在在舔你、被你坐着的是喻文州。” ……永远缠在一起吧。 叫错名字又怎样?心里还有少天又怎样?他漫不经心地想,此时此刻取悦着她的偏偏不是少天,偏偏是我喻文州。 所以,没关系,无需在意。 来日方长。总有一天,最意乱情迷的那一刻,她会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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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