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后,清凉的空调风让我长舒了一口气。 我先将从菜市场买来的红糖和几块生姜放在了厨房的大理石台上,又顺手将那盒有些烫手的杜蕾斯塞进了客厅一旁的医药柜深处,藏在一堆感冒药和纱布的后面。 再从医药柜中翻出了那支水银温度计,甩了甩,然后带着它和那两包卫生巾,快步走上了二楼。 推开王宇鑫房间的门,她还维持着我离开时的姿势,乖巧地坐在床上,后背依靠着柔软的枕头,身上盖着轻薄的毛毯。 看到我推门进来,她那双原本有些没精神的眼眸里,顿时就闪过了一丝明显的欣喜。 “差点在外面出洋相了,都怪你。”我走到床边,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王宇鑫闻言,挣扎着就想要从床上爬起来,我连忙伸出手按住她的肩膀,“别乱动,你给我安分一点躺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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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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