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去送老胡给的信封,是去找一个人。 老黄的项目部在县城东边,一栋三层小楼。 我把车停在门口,站在马路对面抽了一根烟。门开著,里面有人说话。我认识老黄的同事——一个姓张的监理,比老黄年轻,四十出头,戴眼镜,人还算和气。 我掐了烟,走过去。 “张工。” 老张正坐在门口看手机,抬起头看到我,愣了一下。“陈工?你怎么来了?” “路过,进来坐坐。”我从兜里掏出烟,递了一根。 老张接过去,点上。“你找老黄?他今天不在,去市里开会了。” “不找他,就找你聊聊天。” 老张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我拉了把椅子坐下来。“张工,你在工地也干了不少年了吧?” ...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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