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咬破了。” 她把棉球扔掉,又拿起一根细管,从架子上取下那个玻璃缸。 缸不大,巴掌大小,里面泡着一小团东西。 灰白色,表面有细细的褶皱,像一小块脑子,只有拇指指甲那么大。 它在液体里一鼓一鼓,很有节奏。 “这个是我养的。”未羊把缸举到宋暖眼前,很郑重,“没有名字。名字要等它长大了再取。” 就在这时候,未央忽然停住了。 “兔姐姐。” “嗯。” “你今天有点不一样。” 宋暖的眼皮抬了半分。 “哪里。” 未羊把针拿远了一点,凑近去看她的脸。 看得很仔细,从眉毛看到下巴,然后往下,看到锁骨。 “昨天你腰上那颗痣,我没看到。” “衣服穿着。” “不是。”未羊摇头,“昨天你在东头那个屋子里蹲下去看叔叔的手,卫衣往上缩了一截,我看到了腰。” 她停了一下。 “没有痣。” 棚子里没人说话。 巳蛇的表情慢慢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