潦草,像是从马背上匆匆写就: “杨先生,科隆东市出了仿品。精铁器,带你们的两道印戳,初看几乎辨不出。但刃口淬火色不对,回火温度高了半成,颜色偏稻草黄,你们的应是淡金。更蹊跷的是分量——仿品比你们的轻约半两,我怀疑是浇铸时砂模配比有差,铁料密度不足。已暗中收了三件样品,请速派人来查。“ 杨保禄把信摊在桌上,推到杨定军面前。杨定军捏着信纸边缘,指节发白。他认得这种手法——不是普通铁匠的粗糙仿造,而是对盛京工艺有相当了解的人才能做到的。“浇铸砂模、淬火水温、回火颜色……能仿到这种程度,至少是咱们铁坊里出去的人。“ “三年前,“杨保禄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那个偷料子的学徒,叫什么?“ “汉斯·韦伯。“杨定军立刻想起来,“二十来岁,科隆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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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战兢兢的日向镜,终于得到了梦寐以求的宝物 在宝蓝色的转生眼中,火影的世界究竟是什么样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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