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黄连树下弹琴——苦中作乐了。 不,连乐都乐不出来。 筒子楼里那间阴暗潮湿的小屋,彻底成了一座人间地狱。 一个瘫子,一个瞎子。 两个人,就像是被命运拴在一起的两条绝望的狗,互相撕咬,互相折磨。 “老不死的!你还喝不喝水了?!” 秦怀茹摸索著,把一碗凉水重重地磕在床头,水洒了易中海一脸。 “咳咳……你个毒妇……你想烫死我……” 易中海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烫死你?美得你!” 秦怀茹冷笑一声,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了恶毒。 “我告诉你,易中-hai,想死?没那么容易!” “你当初不是最喜欢算计吗?不是最喜欢拿捏別人吗?...
...
...
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