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后的土墙上。远处传来几声狍子的叫声,短促又警惕,不知是从野狼沟哪片林子里传出来的。杨振庄侧耳听了一下那叫声的方向和节奏,然后继续低头检查手里的套子。 继业从自己屋里出来,端着两只粗瓷碗,一碗糊米茶一碗热水,把糊米茶递给他爹,热水搁在地上给小尾巴——小尾巴趴在继业的铺盖卷旁边,肚子鼓鼓的,已经显怀了,安安静静地卧着,尾巴时不时轻轻摇一下。 爹,歇会儿。继业蹲在他爹旁边,把糊米茶递过去,喝了再干。 杨振庄接过茶碗喝了一口,茶已经温了,不烫嘴。他端着碗看着院子里被月光照亮的青砖地面,忽然开口说了一句:继业。 这一趟出去百天,回来的时候,小尾巴的崽也该满月了。杨振庄的声音不高,像是在跟继业说,又像是在跟院子里的夜色说,等远征回来,你给小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