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劫狱!速将天牢围死,一只苍蝇也不许放走!” 随着一声暴喝,原本沉寂的夜色像被利刃划破。 顷刻间,数千兵卒自暗处涌出,长枪如林,圆盾似墙,潮水般将天牢围成铁桶。 牢内,萧策负手立于幽暗甬道,耳听铁甲铿锵,心头猛地一沉。 “兵部的人……” 他抬眼扫去,那些面孔皆佩兵部徽记,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夏东明、秦嵩尸骨未寒之际出现—— 巧合? 不,这是杀局收官的鼓点。 萧策低低嗤笑,笑意却冷得发苦。 牢内横尸遍地,血未凝,自己纵使怀中有圣上亲赐的鎏金令牌,也百口莫辩。 内务府总管、禁卫军统领同时“暴毙”,死无对证,这口黑锅,扣得严丝合缝。 “里面的人...
...
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