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世界被水汽糊成一片灰蒙蒙的轮廓,路灯亮得早,在雨幕里晕开一团团橘黄色的光。 手机震了一下。 她低头看,是宋笙歌发来的消息: “加班,晚点回。晚饭在冰箱,热一下吃。” 庄继红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嘴角动了动,没回。 一个月前,这种消息她会回一个“好”。再往前,她根本不回。现在她不知道该回什么——回“好”太冷淡,回“等你”太黏糊,回个表情包又不像她。 最后她把手机揣回口袋,继续看雨。 窗玻璃上倒映出她的脸。三十一岁了,眼下的青黑怎么都消不掉,嘴角习惯性抿着,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几岁。她抬手摸了摸额角那块浅疤——宋笙歌留下的,也是她自己留下的。 有些痕迹,抹不掉。 门口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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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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