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已散去。 崔临贞安排陆瑶去喂豆芽和皮蛋,自己则手脚麻利地收拾好聚会残局。 没吃完的大菜用小一些的碗碟盛好放在壁橱里,其他的残羹剩饭都收集进厨余桶,碟子碗筷放进烧了热水的大锅中,洒上草木灰浸泡。 两人忙活了一通,最终在厨房门口撞上。 还都举着双手,异口同声地说:“等我先洗个手去……” 忍不住相视而笑,崔临贞先出声,笑着说:“才想起来碗筷还泡着呢,我先去洗碗。” 陆瑶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我也来帮忙。” 崔临贞没拦着,只是为她挽袖子。 “再掺一盆温水,你来过一遍我洗过的碗筷。” 陆瑶也给她套上袖套,应声好。 两人的临时洗碗流水线还怪默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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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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