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挤满了等候的家属,有人哭喊,有人沉默,有人永远等不到归人。 安娜抱着明恩,站在人群最前面。 明恩已经会走路了,小手抓着母亲的金发,咿呀叫着“Papa… Papa…”。 牧师拄着拐杖站在她身旁,蓝灰色的眼睛望向海面,低声祈祷: “Heer, breng hem veilig thuis.” (主啊,让他安全回家。 ) 第一艘船上,李瀚的身影出现了。 他浑身是血与尘土,左臂裹着临时的布条,脸上满是疲惫与风霜。 但看到安娜的那一刻,他的眼睛亮了起来。 他跳下船,脚步踉跄,冲过去一把抱住她和孩子。 安娜哭出声来,用荷兰语哽咽: “Je bent teru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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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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