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而微微泛白。 他向后仰靠在椅背上,脊柱发出一连串细微的噼啪声,像干燥的竹节在火焰中轻微爆裂。 起身时,他瞥了一眼桌上的电子钟:19:。 深夜的寂静像一层厚重的绒布,包裹着这间狭小的出租屋。 他拉开门,赤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朝卫生间走去。 经过客厅时,他的脚步微微一顿。 高檀香已经洗完了澡,穿着一件宽松的棉质睡衣——浅灰色的,洗得有些发软,领口松松垮垮地垂着,露出大片白皙的锁骨和胸口的浅壑。 她蜷在电脑椅上,双腿收拢,赤足踩在椅子的边缘。 睡衣下摆因为坐姿而向上缩起,两条雪白的大腿完全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膝盖微微泛着沐浴后的粉色。 她正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手指在手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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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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