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主任乾脆辞职算了。” “刘东!”秦朗月眼睛一窄,像两扇快合拢的铁门,“你骨头硬,我管不著。可丁秋楠是厂里正式在册的职工,这点你没法抹掉!只要是厂里的人,就得听厂里的安排!” “哪儿需要,就往哪儿搬;啥活儿来了,就得接住!” 他顿了顿,话锋一拐,直接甩出一句:“咋?你俩之间……真有事儿?” “要是真看对眼了,你直说!我替你们把事儿办漂亮,婚假都给你批足!” ——呸! 这货说话真跟油锅里炸过似的,滑不留手还带滋啦声。 刘东脸一沉,冷笑:“秦书记,丁秋楠我用顺手了。奉劝您一句,別碰她——碰了,怕您兜不住。” “这话不是嚇唬您,是帮您省麻烦。信不信?您儘管试试。” “不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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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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