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匹配上了。 原也塞了一枚耳机给他。 他播歌给他听。 这是下午他弹给他听的那首歌的有人声的版本,但是人声似乎是ai合成的,和原也的声音不太像,ai歌手的咬字比他清晰。原也唱歌时有时不分前后鼻音,有时也不太分送气不送气的声母,他只在乎韵律。 很轻快的曲风,很直白的歌词,不需要太多的解析,太复杂的解读,这就是一首烂大街的情歌。 歌词总是在问,能不能重新开始。 蒋纾怀看了原也一眼,他还在吃那片很难吃的芝士蛋糕,他看不下去了,亲了他一下,气冲冲地说:“别吃了,这么难吃你还吃这么起劲,味觉也没了?” 原也又吃了一口蛋糕,蒋纾怀只好拿开了他手里的叉子,继续亲他。他自暴自弃地想,如果谁的人生将在此刻结束,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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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